
特朗普的第二任期已经过去一年,这位78岁重返白宫的总统,似乎在与时间赛跑。 他在就职前一天扬言要废除拜登每一项“激进而愚蠢”的行政令,而在随后近一年里,他自己签署了220项行政令,这个数字远超拜登、奥巴马,甚至比他第一任期同期多出三倍有余。 这种“行政令治国”的节奏,让人不禁想问:明知总统宝座最多只有四年,特朗普究竟在急什么? 这场高强度的权力行使,又给美国的政治制度带来了怎样的改变?
#优质好文激励计划#从就职第一天起,特朗普就开启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。 1月20日,他一次性发布了创纪录的40多项行政令和备忘录。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宣布南部边境进入“紧急状态”,要求采取强硬措施阻止非法移民入境。 这一幕让人想起他第一任期时的边境墙政策,但这次的速度和力度明显提升。
到了4月2日,特朗普援引1977年《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》,宣布美国进入“紧急状态”,签署行政令对所有贸易伙伴征收所谓“对等关税”。 这一举动震动了全球贸易体系,也让人看到他对“紧急权力”的依赖程度。 美联社在6月份指出,在特朗普当时已签署的150项行政令中,有30项援引了某种紧急权力或授权,这一比例远超美国近代所有总统。
8月11日,特朗普再次动用紧急状态权力,宣布首都华盛顿存在“犯罪紧急状态”,签署行政令要求联邦政府接管华盛顿警察局以及动用国民警卫队。 这种将国内治安问题联邦化的做法,在美国历史上颇为罕见。 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达雷尔·韦斯特对此评价说,特朗普“超越了许多以往规范,依据几十年甚至数百年前的法律条文行事”。
特朗普如此密集地使用行政令,背后反映的是美国政治制度的深层变化。 按照美国宪法设计的三权分立制度,立法、行政和司法三个系统本该相互制衡。 但现实是,当特朗普所在的共和党同时掌控白宫和国会时,这种制衡机制出现了明显失衡。
国会存在感格外弱,鲜少出手干预特朗普的行政令。 而联邦最高法院常在联邦政府要求下介入重大诉讼,其独立性受到广泛质疑。 这种局面导致特朗普能够相对顺畅地推进其政策议程,无论是打击非法移民、削减政府规模还是加征关税,他都选择通过行政手段加速推进。
特朗普的这种执政思路有其理论基础。 他曾在2019年公开表达对“统一行政权”理论的认同。 在一次保守派青年组织“美国转折点”的会议上,他告诉与会者:“我有(宪法)第二条,作为总统,我有权做任何想做的事。 ”这种对总统权力的宽泛解读,成为他第二任期行动的法理依据。
然而,这种高强度的“行政令治国”并非没有阻力。 据美国“公平安全”网络杂志统计,超过20%的行政令被告上法庭。 特朗普政府的海量行政令或被起诉、或被法院暂缓执行或直接推翻,行政与司法体系之间冲突不断。
面对司法挑战,特朗普政府往往迅速上诉,并多次请求联邦最高法院“紧急介入”。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巴巴拉分校政治学教授约翰·伍利认为,特朗普的做法在“考验法律极限,往往押注联邦最高法院会在很多重要判决中支持其立场”。
更激烈的反应来自美国街头。 美国各地爆发了多轮主题为“不要国王”的大规模民众抗议。 在4月19日的一场全美抗议中,白宫门口出现了“停止非法驱逐”“工人而非富人拥有权力”“宪法危机已经到来”等标语牌。 来自宾夕法尼亚州布拉德福德县的伍德女士举着“国会等于懦夫”的牌子表达不满,她认为特朗普政府在驱逐移民、加征关税、政府裁员等方面的政策遭到民众普遍反对,但由共和党掌控的国会却对此保持沉默。
到10月18日,抗议活动仍在持续。 在国会附近,人们举着“维护宪法”“别碰民主”“国会,该干活了! ”等标语牌。 曾两次参加民主党总统初选的联邦参议员伯尼·桑德斯在讲话中指出,特朗普想要将越来越多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,这些举动或将美国置于危险境地。
特朗普如此急迫地推进政策议程,与美国政治的时间周期密切相关。 虽然总统每届任期四年,但从就职到国会中期选举不到两年。 这意味着特朗普必须尽快取得执政业绩,为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保持优势创造条件。 即便共和党掌控国会,特朗普仍选择通过行政手段快速推进政策,试图塑造高效、果断的领导形象。
这种急迫感也体现在特朗普的国际行动上。 他在第二任期采取了诸如抓捕委内瑞拉总统、试图吞并格陵兰岛、向全球征收关税等引发国际争议的行动。 他还宣布成立所谓的加沙“和平委员会”,并向约60个国家发送入会邀请,章程草案显示该委员会将由特朗普担任“终身主席”。
然而,这些密集行动在国内的评价并不乐观。 1月6日的民意调查显示,58%的受访者将特朗普过去一年的施政表现定调为“失败”。受访者对他的整体满意度仅为39%,远低于他上任初期的48%。 近一半美国民众认为通胀依然很高,难以负担生活用品、水电、医疗、住房和交通费用的支出。
特朗普本人也意识到时间压力和政治风险。 他对共和党议员们发出警告:“你们必须赢得中期选举。 ”他督促共和党不要丢失对美国国会的控制权,否则他可能遭到民主党人弹劾。 历史数据显示,几乎所有现代总统都在中期选举遭遇失利,这增加了特朗普的紧迫感。
观察美国政治制度运作的人们注意到,特朗普的“行政令治国”正在改变总统职权的边界。 美国学术期刊《政治学季刊》11月刊文指出,特朗普行使非常规的行政权力,削弱国会的治理职能。 这种做法基于“统一行政权”理论,该理论认为总统拥有对行政部门的唯一权威,因而不受其他两权制约。
特朗普第二任期的特点是行政令密集、政策快速推进,而此时的国会两院因被共和党掌控而呈现制衡力缺失的状态。 美国历史上曾有多名总统尝试扩大行政权,但宪法和司法系统通常能施以约束。 现在的情况却呈现出不同特点。
从政治运作的实际效果看,特朗普的行政令不仅引发法律争议,也暴露出美国社会的深度分裂。 在洛杉矶等城市,联邦政府与地方政府在移民执法等问题上产生直接冲突。 2025年6月,特朗普政府以“维护公共安全”为名,未经加州州长同意就在洛杉矶派驻国民警卫队镇压民众抗议,后将此模式复制到华盛顿等民主党主政的城市。
联邦政府与州政府之间的权力平衡被打破,进一步加剧了政治对立。 在10月联邦政府停摆期间,特朗普冻结了拨付给蓝州的资金,终止了16个蓝州的清洁能源项目。 这种将财政工具武器化的做法,使得政治极化现象更加严重。
特朗普在第二任期首年展现出的急迫执政风格,与其对总统权力的独特理解密切相关。 他对支持者说“我有权做任何想做的事”时,展现的是对行政权力的极度自信。 而这种自信正转化为实际政策,以每周超过四份行政令的速度推进。
据跟踪美国政治运作的观察人士分析,特朗普如此密集使用行政令的另一个原因是国会立法进程的缓慢。近年来,随着共和、民主两党对立加剧,两党在诸多政策领域几乎无法达成妥协。 这种“立法真空”下,国会的治理功能某种程度上“失灵”,从持续43天的史上最长联邦政府“停摆”就可见一斑。
特朗普对共和党内部的强力控制也为他的施政创造了较宽松的环境。 党内难以形成有效的反对声浪,使得他能够相对自由地推进政策议程。 这种党内高度一致的状况,与美国历史上多数时期形成鲜明对比。
从白宫的运作情况看,特朗普似乎决心在剩余任期内继续保持这种高强度节奏。 他在贸易、移民、政府改革等各个领域同时推进多项政策,这种全面开花的执政方式,需要依靠持续不断的行政令来维持运转
特朗普的执政团队在辩护时强调行政效率的重要性。 他们认为,在当前政治环境下,通过正常立法程序推进政策面临太多阻力,而使用行政令可以更快实现政策目标。 这种思路与美国传统政治运作方式存在明显差异
随着特朗普政府继续推进其政策议程华夏配资网,美国社会对“行政令治国”的讨论也在持续发酵。 支持者认为这是打破政治僵局的必要手段,反对者则担忧这会对美国民主制度造成长期损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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